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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六)静水流深,沧笙踏歌
    “参见王爷,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本来还阴晴不定的高公公,一下子收起了所以表情,一脸假笑着下跪,司徒子埝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,随着众人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“都起来吧,高公公这是怎么回事?公然带着宫廷侍卫包围这将军府,知道的说你是在请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造反呢。”依旧玩味的口气,轻言细语间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“老奴不敢,老奴只是奉命来'请'姬公子。”

     “噢,本王没记错的话,姬斯谚一个草民就算是皇后娘娘召唤也该是由皇上出面的,皇后娘娘一个宫廷内妇什么时候插手这宫廷之事了?还是说高公公是假传懿旨?”听了褚戚钰的话,高公公冷汗直流,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,遇上这位爷,变成什么事都不一定了,而且这姬将军今日的态度也确实够强硬。

     “老奴不敢,王爷明察,今日明公主在将军府遇袭,现在依旧躺在病榻上,皇后娘娘才会一怒之下让老奴来'请'姬公子去皇宫问清楚的”司徒子埝嗤笑,刚才还说不知道主子的意思的,现在人家几句话就吓得不行,这皇宫里的,谁不是见风使舵的主。

     “回禀王爷,草民并不知道刚才那是公主,草民只以为是哪个疯婆子,见人就扑,不然就算借草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打公主,且草民只是小施惩罚,并未伤及公主玉体,请王爷明察。”褚戚钰看着跪拜在地的司徒子埝,刚才在王府的时候,可没见她这般懂礼节的。

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,姬公子是不知者无罪咯?”

     “是”

     “那姬公子刚才明知是王府为何还要'硬闯'呢?”

     “王爷明鉴,草民是随管家一起进的王府,是得了王爷准许的,何来硬闯之说?”

     “可是本王只是允许了将军府的管家进去而已。”

     “那王爷也只能怪罪你家侍卫忘记通报草民了,且草民进去之时并未受到任何阻拦,草民也不知道侍卫未进行通报。”褚戚钰听着司徒子埝的辩解,低沉的声音有些许清脆,不算动听却悦耳异常。

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是本王错怪了姬公子了?”

     “草民不敢”两人对话语速不快,却也不容别人插嘴的份,一旁的侍卫和太监听着司徒子埝的辩解,差点一口咬碎了银牙,都这般顶撞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?

     感受着褚戚钰投射来的灼热眼光,司徒子埝虽然面色如常,可是手心不停的冒汗,她在赌,赌褚戚钰不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 “说起来,明儿确实过分了些,贵为皇家公主,不给皇室增光就算了,还处处摸黑,有违皇家礼仪,此事本王会好好和皇兄商议的,你等且回去,谁要是不服让她来找本王。”听了这话,高公公带着侍卫连滚带爬的走了,自这位爷出现开始,总觉得自己背后冷飕飕的,不过走之前高公公看了一样司徒子埝,凭着在宫里多年的经验,此人必会在这金都异名崛起。

     听了这话,司徒子埝也松了口气,怎么说这事算了了,不过相必明日姬斯谚的大名就会传遍金都了,本想低调着做事的,没想到第一天就牵连了这北翼最受瞩目的王爷,明日不知道有多少流言蜚语。

     “谢王爷明察。”褚戚钰点点头,然后踏着四方步进了将军府,一旁的墨莲扶着司徒子埝起来,看着司徒子埝一脸的苦笑,想必日后想避开这王爷是很难了。

     “此事,想必他早就收到了风声,不然也不会尾随我们而来,看来我们在这金都的情报网还是差了些,得让他们抓紧部署了,我可不想一直做瞎子聋子。”

     “我会通知他们的,日后得小心行事了,金都毕竟不是咱自己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 “我一直都有小心行事啊。”听着司徒子埝不满的抱怨,墨莲也只是微微一笑,这丫头有呈现出不符年龄的成熟,有时候却又像个小孩一样,司徒言生前一直要求她保持自己的赤子之心,只是现在,就连墨莲都有些迷茫了。